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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卵语

胡续冬的博客

 
 
 

日志

 
 

耽误了两年多的《去他的巴西》正式出炉  

2007-05-30 13:52: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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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上我家尹小川川和子非鱼姐姐做的两篇序和我的后记吧。

序一:感谢上帝,他去过上帝之城
            ◎尹丽川

  胡兄身兼著名博士,老师,和诗人,却是个喜欢低级趣味的。所以他从巴西海归后,约在后海见面时,我和另一个低级趣味的家伙,很没见过世面地,一味关心了色情和暴力:真有人在街上开枪火并吗?她们的胸真的很大吗?你有没有真的那个……胡老师也很兴奋呢,简直是手舞足蹈,在异国语言环境生活过的人,往往擅长手势和眼神,面对面听他煽情巴西,当比读文字更精彩;可文字又有另外的好处,因人家虽为著名顽童,学院无厘头的先驱,却仍是个诗人和准学者,长期热衷于学文化长知识。于是,这本类似游记的书,成了一本巴西生活辞典而不是旅游指南,他对生活的热爱,又如此地包罗万象,从战争、宗教、诗歌、电影、绘画、语言研究,到厨艺、雨季、黑社会、未婚妈妈、路有冻死骨、烟民的地位…… 
  他居然写了这么多字!杂七杂八,见招拆招。我最喜爱的,是妙趣横生的奇人逸事和巴西社会的人情世故。我想,如果他从高尚欧洲海归回来,是不好意思把写序的作业交给我的,这一点咱们达成共识,都爱着脏乱差的非清教徒的非主流时尚化的习俗和文化上的第三世界。虽然——我就承认吧,我有着叶公好龙的小知心态,但胡老师竟身体力行起来,显示出平素断断瞧不出的电影中的勇气,样样事亲历亲为。朋友见他买下里约热内卢的机票,要去《上帝之城》中的上帝之城,不免生出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送别心,而他咬牙到贫民窟转了一圈后,竟做起客来,吃了人家家最后一个土豆,喝了别人从海滩捡来的矿泉水,得出的结论是,“贫穷并不是罪恶,真正的罪恶是歧视”。 
  并且胡老师追根溯源,说他从小时候看《丁丁历险记》,就开始惦记拉美诸国了。而对于巴西人民,一位中国青年也是从传说中的遥远国度走到现实中。所以这三十几万字的游记博客,记下的大多是一次次有趣而平等的相遇,而结局往往是抖包袱——或搞笑型,或文化总结型,全看胡博客博客那天的思想境界和幽默指数。 
  胡说,“巴西不是巴蜀以西”,可他在巴西端出的架势,却偏像是来到巴蜀以西,不需要预先的想象,崇敬和批判,只任自己在其中呼吸、感受,湿漉漉地生活,热乎乎地记录。即便有独在异乡的忧伤,也是热带的忧伤,粘滞,厚重,但一个太阳升起,就晴空万里无云,继续乐天悠哉地写下去。 


序二:巴西的楚门和中国的教授
         ◎子非鱼(李多钰)

    胡续冬在新京报开巴西专栏的时光,真是一段美好时光。 
  我们在破旧的八层“阁楼”上办报,而且不要办《阁楼》,要办世界大报、百年大报。京报副刊的一干人等在这样崇高的理想下兴奋得没日没夜组稿编稿,连专栏编辑也要放眼海外,约国外专栏。 
  专栏编辑还立下宏伟志愿,要巴黎、伦敦、纽约、东京各约一个高手。可惜在这样的国际大都市中,愿意写专栏的很多,写得像林达恺蒂那样等级的却寥寥,像恺蒂那样享受伦敦幸福生活而又心系祖国小葱的简直就没有。最不幸的消息是,恺蒂同学竟然已经搬家去了南非。 
  投稿倒很多。投稿者以走马观花者居多,试图将自己在国外三个月的经历结集出版前再骗点稿费的那种;也不乏那些善于天方夜谭的,仿佛国外的生活就是历险;还有一种是走在哪里都像走在中国的。这最后一种人最有趣,总是在异乡思乡,不知道在国内的时候是不是总是想着远方,正所谓在国内的时候想出去,出去了以后想回来,活的永远不是地方。 
  我们要找的人是一种活在哪儿都是活在地球上的人,真正的国际自由人。从这种意义上说,胡续冬到巴西洋插队的时机简直妙不可言。所以在他动身之前,就已经不幸沦为新京报的包身工,开栏写动身的准备;在他到达的第二天,这位忠诚的包身工就与组织取得了联系,然后第三天,带着巴西痛快淋漓的生活气息的稿子就来了。我的办报时光因此与一些巴西土著们发生了关系。每天看版时,都有一群巴西佬在版面上上演他们的生活,就好像新京报的版面中多了一个摄像头,一群巴西楚门们在秀着他们生龙活虎的生活,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生活已经被胡续冬即时传真到中国。于是我们放心大胆地看巴西教授们在校园里熟练地打芒果,看胡续冬把巴西佬们侃晕,对我中华文化心向往之,看巴西媒婆为胡续冬介绍女朋友,看胡续冬被巴西慢条斯理的签证官折磨……在那些看似随意而成的文章中,巴西人的性格呼之欲出:他们热情但懒惰,好管闲事但官僚,他们对生活充满宽容,热爱婚姻但并不惧怕离婚。与那些高雅时尚的大国生活相比,与我们平淡刻板高效的奔现代化生活相比,他们低效的生活不知为什么这么令人神往。 
  在巴西人民的热情挽留下,胡续冬的客座生涯比预期的延长了半年多,等他终于要结束这场华夏文明与南美文明的热闹相逢时,已经有忠实的巴西拥趸,吵着要到中国来追随他。直到回国之后很久,巴西的拥趸们还在子夜里梦到这位瘦小的中国教授。 
  自由的灵魂总是令人想往的,不论生活在哪里。 


后记:从“文字桑巴69周”到“去他的巴西”                             
                      ◎胡续冬

    2003年夏末,留校任教刚刚一年的我在恩师赵振江先生的大力推荐下,被北大派往巴西首都巴西利亚的巴西利亚大学(Universitade de Brasília,简称UNB)做访问教师,主要任务是在这所巴西排名前三的大学建立汉语和中国文化教学点。从拿到“派遣令”到工作签证办理下来的那段时间里,我一直处于一种既兴奋又迷惑的状态,兴奋的是,我一直对只能用“神奇的热土”这句套话来形容的南美洲充满了基于阅读的好奇感,去南美晃悠一段时间算是一个极其难得的令“人生完满”的机会;迷惑的是,为什么偏偏是去巴西这样一个我知之甚少的国家?我那可怜的西班牙语技能和这个南美洲唯一的葡萄牙语国家完全不配套,我通过阅读和博尔赫斯、科塔萨尔等西班牙语作家建立起来的亲和感也完全不能用于想像巴西。更令我迷惑的是,就算命运非得把我在巴西搁一段时间,为什么不把我搁在这个海岸线漫长无比的国家那些鼎鼎大名的沿海城市,譬如里约热内卢、圣保罗、阿莱格里港什么的,而偏偏要把我扔到一个世界上最大的高原正中心的内陆城市巴西利亚?凭着我对初中《世界地理》的顽强记忆,我知道巴西利亚虽然是首都,但地广人稀,功能单一,除了一些古里古怪的未来主义建筑,作为一个城市几乎乏善可陈。
    就在我即将被既喜人又愚人的命运推离北京的时候,筹建中的《新京报》找到了我。老友李多钰和王小山诚邀我在《新京报》上开设每周四篇的专栏,把我在巴西的所见、所思及时记叙下来,从到达巴西的第一天一直写到离开,和国内的读者一起分享一段完整的、以现在进行时的方式不断积累和完善的巴西生活体验。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是希望拿我的肉身遭遇当榔头,为读者们砸开一扇了解这个遥远国度的窗户。这是一件攒人品的好事,加之我对《新京报》充满了期待和信任,便欣然应允了。诚如李多钰女士在序言里所说,我到了巴西利亚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像个地下党员一样想方设法找到了上网的地方与“组织上”取得联系,开始了“永不消逝的专栏波”。这样,从《新京报》2003年11月11日创刊直到2005年初我回到北京,我那些唧唧歪歪的专栏文字一直像一群好动的南美小猴一样以“桑巴故里”之名赖在《新京报》上不肯离去,先是呆在“首都”版的树枝上,后来又跳到“每日专栏”版的枝头跳起了桑巴,据说吸引了不少看客,可惜我身在八万里之外,无缘当面“抱答”一两个忠实的女读者。
    “桑巴故里”专栏共有将近300篇,30多万字。回国之后不久我就把这些文字整理了出来,希望能够结集出版。我将这本想像当中的书命名为《文字桑巴69周》,因为我的“桑巴故里”专栏恰好记述了我69个星期的巴西生活,天意!我是多么钟意于69这个伟大的数字啊!“69周”既是69个星期,也可以当作桑巴摆臀的69个圆周。我是一个身体极度不协调的愚钝之人,在巴西很多人试图教我跳桑巴都未遂,但我一直相信,我在巴西写下的文字会因地域的接触巫术而激烈地桑巴起来。在巴西的这69个星期,是我生命中一个重要的“转型期”,对世界的认知、对文化的理解、对语言的敏锐度、对“同”与“异”的体察、对历史与现实的提问方式、对生活之中怪诞与凄凉的领悟、对各种各样的人的态度都在这个69个星期里酝酿着变化,与此同时,而立之年的到来、好友的辞世、写作的变异、感情生活的转折也都发生在这69个星期里,因此,裹挟了这些细微变化的69周文字桑巴不仅仅是我异域生活的鲜活经验之舞,更被我敝帚自珍为这段转型岁月里隐秘的内心之舞。嗯,那不能忘怀的69周,另一个国家,另一种活法,另一些人与事,另一道心灵内外的风景,不知道是不是另一个我,在日复一日的专栏中奋笔将我描述。
    辗转了两年以后,想像中的《文字桑巴69周》历经磨难,终于承蒙“立品图书”的厚爱,变成了一本实实在在的书,书名调整为《去他的巴西》,这是因为一些朋友认为,“文字桑巴69周”这个名字太私人化,还有个令人棘手的“69”,不好处理,而“去他的巴西”则具有一种投我所好的歧义性:是“去他的-巴西”还是“去-他的巴西”?这是一个很好玩的问题。刚去巴西不久的时候,我学到一句俚语,直译过来是“去中国呆着吧!”,表达的意思是到某个乌有之乡去,中国在这句话里跟我们这边“忘到爪哇去了”里的爪哇一样,是虚指某个遥远的所在。这个“去他的巴西”某种意义上对应了上面提到的巴西俚语,可能在我叙述的最深处,巴西突然消散成了一个乌有之乡。
    在此我要感谢《新京报》的副总编李多钰和我的好朋友尹丽川,两位如此优秀的女性为我作序,大大地满足了我小小的虚荣心。感谢王小山、胡少卿、绿茶、王文静、于崇宇,他们先后在《新京报》做过我的专栏编辑,是他们把我敦促成了一个靠谱的专栏作者。感谢老友席亚兵,这本书中的部分文字曾应他之邀放在了《世界博览》杂志的“并驾书场”上。感谢这本书的责编、“立品图书”的竹子,一个抽烟比我还要厉害的文艺mm,她和她英俊的老板黄明雨让我这本怀孕期过长的书得以正常分娩。感谢萨其、宙艳、黄南、“鸡”、李蓬、小莫等巴西利亚华人小友,他们与我分享了本书中的所有神奇与寂寞。感谢在世界地图上像一个E罩杯一样饱满的巴西,它用罩杯中热情、淳朴、善良的乳汁喂肥了我的内心。感谢好友朱靖江,我们在里约热内卢活生生地演绎了“他乡遇故知”。感谢我在巴西时的MSN女友、现在的妻子阿子,如果没有她在MSN上分享我的孤寂时刻,我的文字就永远跳不出桑巴,如果没有她不远八万里去巴西看我,我就不会下决心在2005年初回国——“转型期”容易让人精神失衡,我曾一度想要在巴西把“公务”尽可能长地执行下去。
    最后,感谢所有《新京报》“桑巴故里”专栏的读者和所有《世界博览》“并驾书场”的读者。我至今都感觉非常惭愧,法国人类学家列维-斯特劳斯的巴西之行造就了奇书《忧郁的热带》、美国女诗人伊丽莎白.毕晓普的巴西旅居生活为20世纪后半叶的世界诗歌带来了举足轻重的经典,而我的巴西之旅,却只能为大家提供这些零零散散的小专栏。望读者们饶恕我的散漫。

                                             2007年2月于北大蔚秀园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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