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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卵语

胡续冬的博客

 
 
 

日志

 
 

为公共建筑验明历史正身  

2006-01-24 10:15: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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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南美的一些多少有点“历史出身”的城市晃悠的时候,经常在闹市区看见很多不起眼的阁楼、巷道、花园上都有一些既醒目又不张扬的小牌子,上面没有任何铺陈性的描述,仅仅是简明扼要、字字落到实处地介绍该建筑的大致历史渊源,其精炼、沉稳的语体使得仍在闹市中继续“浮沉”的建筑本身和对建筑的历史叙述构成了极为有趣的张力。这种张力最外在的体现可能就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历史叠加感,让“此时此刻”在漂移的历史线路中发生剧烈的短路,带来不可多得的温暖的眩晕。
    生活在北京这样的大有“历史出身”的城市里,上面提到的那种“温暖的眩晕”理应像习惯性触电一样频繁地发生在我们身上,为我们在这个第三世界大都市的渺小生活“电”出一片广阔的历史慰藉。可大多数在北京生活的人不但没有眩晕感,反而对这座城市的历史记忆有着程式化的麻木。当然,不是被历史“电”得麻木了,而是几乎从来没有在日常生活的犄角旮旯处突然触到“历史之电”。
多年来我们接受的对建筑的历史叙述仅仅出现在收门票的地方或者一些权力和建筑交叉的地带,对于大多数散布在庞杂的公共建筑、公共空间中的历史魅影,则很少见到有关部门将它们的前世今生言简意赅地通过建筑物上的小小标识告知给每日与它们擦身而过的民众。民众们似乎已经被“规训”出只有通过付费或者在仪式化的接受“历史教育”的时刻才能被历史“临幸”的习惯,却不曾想到,因为有关部门的工作不够到位,他们被剥夺了随时可以在不经意间为身边貌似平常的场所“验明正身”的快乐。
    之所以发这样的感慨,正是因为在这些日子里,我这个菜鸟级的业余文史爱好者被我的居住地背后偏僻而猛烈的历史电流电懵了。我在前面的文章里已经写过了我的蔚秀园“老房东”原来是醇亲王奕譞,在兴奋地查阅“房东卷宗”的时候,我又发现,我周围处处都是躲不开的清宫。我刚刚搬离的宿舍楼林立的畅春园原来是康熙长期居住且驾薨于此的御园,是有清一代海淀众多皇室园林的伟大的先行者;那条炭烟漫天的“西门鸡翅一条街”东头的两个山门分别是雍正所修的恩佑寺和乾隆所修的恩慕寺的遗迹,乾隆每三日到现在学生们吃烤鸡翅的地方来给居住在畅春园的生母请安,他还在那里以旺盛的文字生产力炮制了江湖上泛滥成灾的“乾隆制造”中的大部分诗文,生活在今天的“畅春新园”的北大研究生们有福了,如果接上了乾隆的“地气”,就不愁扯不完论文的淡;未名湖北边平日里无人问津、因为被住在那里的季老爷子反复描述而变得知名起来的朗润园,原是我的蔚秀园“老房东”奕譞的六哥、洋务运动的执牛鞭者(错,执牛耳者)恭亲王奕䜣的赐园,可能近年来洋务过盛,被抢了风头的恭亲王在地下郁闷得让满园子的湖水都干涸了。当然,最神奇的还是隐藏在翻修得花里胡哨的所谓“中关村西区”里的一个名叫“彩和坊”的地带,似乎在那里还有一个不让外人随意进入的会所似的仿古庭院,我经常骑车路过,但一直不知道这“彩和坊”的由来,前几天才弄明白,原来这“彩和坊”竟是大太监李连英的“李寓”所在地,怪不得会冒出一个功能诡异的神秘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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