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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卵语

胡续冬的博客

 
 
 

日志

 
 

诗人们的特殊嗜好  

2005-04-27 12:2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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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天去广州主持了第二届珠江国际诗歌节,由于主办方活动安排密集,而且与会人员集中居住在远离广州市区的一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所以我得以和老老少少一群诗人们整日勾搭在一起,窥探到我的这些同行们身上一些古怪的癖好。这些邪门的癖好令我不得不承认,牛逼的人确实大有异像,而我等毫无怪癖可言的人,将注定牛逼不了,或者仅仅忙碌在通往牛逼的途中。
    在第一天晚上从住地到活动现场的大巴上,由于堵车,车内气氛无聊到了极点。这时,坐在我旁边的长得像个绒毛玩具一样好玩儿的著名诗人老X突然问我:“你平时喜欢攒什么东西吗?”我一时想不起来,老X诡秘地对我笑着说:“我有。你看看这个……”只见他慢悠悠地从硕大无比的书包里(这个书包非常著名,老X多年来一直用它来装私家诗稿,是维系庞大的X诗歌爱好者网络系统的一台神秘的服务器)摸出了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一边着了魔似的盯着它痴笑,一边对我说:“我现在就好攒这个。你看,这是我今儿刚在广州淘出来的,战国的半两钱!”我凑过去一看,那枚在我看来酷似赝品的所谓“半两钱”上有几个神秘的字符,老X逐字教我识别出“二两十四铢”,我问何意,老X说他也吃不准,而后把我晾在一边,独自对着这枚铜钱沉思,那神态和他当年在诗歌中思考魔鬼与理性问题时的神态如出一辙。后来组委会的一个哥们告诉我,当他走进老X的房间招呼他吃饭的时候,看见老X独自坐在床头排出一溜刚刚搜罗来的大洋喃喃自语,颇似在与消逝的世界对话。
    四月时节广州已然蚊虫满天。有一次与会诗人在一起吃大饭的时候,餐厅没有做好保密工作,一大群喜爱诗歌的苍蝇在诗人们与其食物之间飞来飞去,令诗人们紧张莫名。这时,以儒雅深沉著称的大学教师诗人老Z让人大开眼界地使出了他不为人知的绝技:徒手抓苍蝇。身形高大的老Z挥舞着长臂猿一样的白臂,在半空中猱进鸷击,每每出手,掌中总能收获鲜活的苍蝇一只,举座为之惊叹!我似乎一瞬间明白了老Z诗歌中凌厉、迅捷的风格由何而来。老Z告诉大家,他从小就有练习徒手抓苍蝇、蚊子的嗜好,他们家因此多年来一直省却了购买蝇拍和灭蚊器的开支。但我怀疑,他们家香皂、洗手液的开支也会因为这个嗜好而变得格外沉重。当然,如果他有抓完苍蝇之后直接写诗、将鲜活苍蝇的灵动之气注入诗歌的癖好的话,香皂、洗手液的开支还是可以节省的。老Z的神技也有失手的时候,某日早茶时有一对苍蝇落到叉烧包上,老Z正欲捉拿,忽见二苍蝇正在当众行那快乐之事,一时触景生情、心智恍惚,出手有些笨拙,白白让那对苍蝇情侣飞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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